万恬扔了烟，踩在脚下将余烟碾灭，伸手抱住了周杳。

“什么夫啊...” 万恬锤了他一下，“顺序来说，你才是夫。”

烟快要燃烬了，黑暗中猩红乍亮，最终熄灭。

因为周杳从怀里摸个戒指，在她面前单膝下跪了。

“你让我同意那两个夫？” 周杳挑眉。

“恬恬，你告诉我，我到底应该怎么？只要你能在我边，我什么都愿意。”

“我只学会了不择手段，恬恬。”

“我为很多作恶多端的人辩护过，我说过不想信因果报应，但现在有后悔了。”

“我也过很多错事，所以没有资格拘束你。可这觉真难熬，恬恬，我看着你跟别的男人笑，我真的受不了。”

他站起，捧着万恬的脸颊，笑意化了寒冷的孤寂：“现在我可以亲吻新娘吗？”

万恬没忍住，噗嗤笑了。

“那你也要答应我一件事。”

“你这辈都摆脱不了我了。”

“我知我犯了很多错，我不是好的人，但我想变得更好，和你站在一起，成为得上你的人。”

“你这是耍无赖...”万恬喃喃。

她的话戛然而止。

“我承诺护她，尊重她，并忠诚于她。我的心脏为她而动，死亡也不会将我们分开。”

周杳轻笑了一下，伸臂抱了万恬：“你真的这么想？” 顿了顿，又说，“不怨我吗？”

“呦呵，你还顺杆爬！” 万恬皱起鼻装凶，“说来听听！”

他的是偷来的，从一开始就不能光明磊落，他求过，挣扎过，放弃过，可只有此刻抱着她，才觉得平静满足。

“什么啊，麻死了，你以为这是写小说？我还三生三世唯恋伊人呢...”

怨什么，有什么可怨的？归结底她这拉磨的骡才是罪魁祸首，把男人们的人生搅的一团糟，总想着浅尝即止，结果却越陷越。

他亲亲万恬的额：“你肯定是上天派来惩罚我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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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踮起脚，在周杳的上亲了一下：“我说过不会离开你，但你犯错了，作为补偿，就暂时不要再争了，好吗？”

又说，“他们两个，你负责说服，算是补偿我。”

“既然是设计好的，你也打他啊。” 万恬嘟囔，“怎么能白挨一拳，还专门揍脸，这么帅的脸...”

周杳与她十指扣，举至前。他的无名指上也有枚闪闪璀璨的戒指，比星星还要明亮。

她的脸颊贴着冰冷的革，男人被抱的猝不及防，僵着，唯有心剧烈。

吻汹涌的落下来，周杳压着她，呼急切又炽。他咬着她的，着她的牙齿，掠夺她迟来的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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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执起少女的手在她呆愣的目光中，把钻戒了无名指。

么。”

很简单的莫比乌斯环款式，钻石闪闪耀，夜风散男人的额发，他的神真诚炽，仿佛托举着一个誓言。

男人亲吻她的嘴，低声耳语。

周杳笑了笑，冰冷行镜化成湖。

“怎么办...” 周杳与她额相抵，息急促，“你让我怎么办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