握着他手臂那人已经消失殆尽，而在手臂留下的却仍旧分明。冷清寒站在原地没有动，一遍遍地回想江楼月这个名字。

“他呀……”

“你为什么要救我？”冷清寒视着他，涩声，“……给我一个理由。”

“哎，清寒，别打人，不不，别打鬼……有话，好好商量！”韦湜这时候终于清醒过来，疾手快地拉住了冷清寒横过去的一拳。

“她接下这生意不是因为要给你和你的未婚妻结成婚么？什么叫误会？”

“虽然我在这时不应该嘴，”韦湜实在是忍不住了，“你们说的……星星，不会是赵飞星吧……”

“没想到你还记着这事。”江楼月一边低着走过街，一边悄悄观察着附近，“我以为你更想知江听木为什么要杀了你。”

“哦？好啊。”江楼月说，“这是你最后的机会，以后我也会这么告诉星星的，或许在我和她的婚礼上。告诉她，他死去的前男友曾有过活下来的机会，可他放弃了。因为想要问什么狗问题！还是说这只是一个借，你只是想要去过下一辈，把她永远地忘掉……”

老师温柔地摸了摸他的脑袋，说。

“如果你是为了这件事去找他，那可以说是白费功夫。”江楼月说，“你应该找我。”

“星星就是我的全理由，够不够？”江楼月将侧向一边，角勾起笑了一下，“我很自私的，冷清寒。她若见到你又因我父亲而死，怕是一辈不会原谅我了……虽然我已经决定抛下这个份，永远作为六月陪着她……”

“你的同桌，叫江楼月呀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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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行。”江楼月也一，和冷清寒一边快步走着，一边又笑给韦湜撂下一句，“你等着，我会回来找你的，好好谈谈……星星。”

冷清寒忽然用力，掰开了江楼月握着他手臂的手。他说：“我今日要见裴素章，这是谢先生替我向清查局争取过来的机会，我不想错过。我有些问题要问他……”

韦湜脸顿时一僵，他在娱乐圈好歹也混了这么些年，现下还不明白过来情况。他这影帝真是白了……这两人都着同一个女人，而这个女人，还和他……

“这也是我为什么要去找裴素章的原因。”

江楼月轻笑一声：“好啊，你说得对。我是没有颜面以这个份再见她了，不过……如果我用你的去见她，会是什么结果呢？我很期……”

“她鬼媒的，这人还能怎么认识她？连星星都知？噢，你说未婚妻，我想起来了……你和她分手那天。”

属于九狱的墨镜和罩空空地掉落在地上。冷清寒低捡起来，心中复杂难言。

他又怎么能料到，此话一，这两人一下都齐齐转过来，看着他？

“别提了！”冷清寒面不豫，但被这样一打岔，反而将注意力专注到两人要的正事上，“你先同我一起见裴素章，我们再去你说的判官那里，别浪费时间。”

早都……已经忘了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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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原来你我都早已忘了。”江楼月刚笑了一声，他的影便开始飞速地虚化变淡，他并未惊慌失措，而是像是早就有所准备一般快速地说，“我就知来不及……记住，尽快去找九狱判官，告江听木，找我……我欠你……四魄……”

“让他打！”江楼月冷笑，“你自己要放弃为人的权利，怨不得别人取而代之！”

一直到了黄粱酒馆的门，江楼月才把没说完的后半句补上：“……如果我还能回来的话。”

“你为什么要帮助……帮助冷瑞换魂，纵容他犯下罪孽？又为什么隐瞒了他假冒我父亲的真相？”

“呃，误会误会，我只是碰巧认识这么个人……”韦湜连忙找话开脱，却听见那两人几乎同时脱而：

冷清寒猛地截住脚步，看向江楼月：“什么意思……”

“星星？哪个星星……”韦湜正嘟囔着，又听见冷清寒也难得地发怒，五指收，揪起了前人的领：“你助纣为，逃避惩罚，间接地害死她最的朋友，又躲到她边，还对她……你有什么资格来和我说这些？我不会接受你的施舍，你没来由的好意。我不会现在就上报给鬼差，立刻从我前消失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