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青崖会哪些生意？”

“你说虚……虚什么烟是吧？”

江里鬼翻涌，也好不闹。

“我还没死呢，我警告你。”赵飞星说，“我能看见鬼差，又不是我的错。”

赵飞星气得没了脾气，转过就靠着桥栏杆，抱着手臂看着他们。另一个鬼忽然：“小姑娘，我看你也是有些本事，能看见我们这些徘徊之人。为何不去青崖会试试？总会会长，听说都有生死人的手段，你的问题，想必也不会大过那里去。”

“唉……”

“你们不了回？”飞星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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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就是就是。”那被她指着的鬼吐了吐长长的，“唉！世人只晓人间苦，却一死万般了。谁说死了才是了？心中不了永无好……”

“噢……”众鬼像开了界。那个提起青崖会的鬼，看起来倒像是谙此一般：“可是通血红、不会反任何光的那柄簪？”

“怎么说？”飞星的好奇心这下被完全勾起来了，要说她也是不服的，什么破簪呀，一摸还能定人生死了。虚沉烟怎么不看看她现下和这些鬼的样，多顺畅！

走到她面前，低下：“和我个易，我可免你一死。”

“我要你鬼媒人。”他说，“青崖会的鬼媒人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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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去过了，还不知？以易的鬼商呀，亲的鬼媒呀……这些生意涉及的鬼，大都是九狱正儿八经写在回簿上的，九狱。不同我们这些徘徊人世之鬼……所以能见我们，不代表能他家的生意，就这么简单。”

那吐着的鬼又轻轻唱起来：“世人只晓死了好，唯有人间忘不了。求告无门方苦恨，开一枝又谢了……”

“少看了！若我成了鬼，必是厉鬼，你们今天在这看闹的，我一个也不放过……”

“虚沉烟……是了。”又有鬼起来，“虚沉烟？这鸟人还他妈的活着？这都多少年了……”

“眉间死气不散，”男人开，声音沉沉，“你活不了多久了。还有，我不是鬼差。”

“心愿未了，又不得涉尘世……逃避鬼差，早在通缉令上，自然是上不人间，下不九狱……”鬼苦笑。

飞星猛回指着他们：

“应该是。”

“那你是什么……”赵飞星没什么好气，“东西”一词就要冲而，但话到嘴边，竟然奇异地止住。

“易？要我什么……”

飞星可从没见过鬼差，这会儿心里暗想，估计今晚真的是该我死了。

“喂，别唱了，鬼差，是鬼差！”刷的一声，那后围观的众鬼，和江里挣扎的鬼，竟然都在一瞬间消失得净净……

抬起，低垂的夜空之上，似有人踏月而来，人，竟也如这月冷清辉……

后选的，是这条奔涌不息的桐江。

“别放狠话啦。”江下有鬼幽幽说，“死就死了，据我的经验，像你这样半夜来主动寻死的，还真没一个成了厉鬼。”

“别说那些有的没的的。”飞星皱着眉打断，“他说我不是青崖会需要的人，去了，让摸个簪，失败了，就这样。”

他说：“我名裴素章。”

“那确是没法。你知那簪什么来历？”鬼说，“那可是九狱之主的东西……虽然我不知这簪怎么就到了青崖会、到了虚沉烟手上，但是若没反应，你确是不受九狱迎，没法青崖会那些生意。”

那人在她面前站定，不用说，来找她的。眉黑而，素着脸，手里玉骨扇轻敲，腰间的一对儿血玉随着脚步碰撞，叮当作响。

飞星垂下眸，半晌才说：“何苦来。”

后跟了一大群鬼，攒着看闹呢。